东天月

【喻王】索克是只修鲁鲁(完结)

预警:OOC 私设

前文:(四)

05

空气中满溢出寒冷,木恩把手凑近嘴边,呼出的热气仅仅暖了一秒,热气散发后沾了湿气的手指反而更凉了。他最终还是把手缩回了袖子里,天真冷啊。

头顶的云游走了六朵,木恩倚着树干百无聊赖地数着,试图忽视周身的寒意。他来的太早了,比约好的时间提前了半个钟头,见习小魔道对老师交待的每一件事都慎重紧张。何况今天要来的那位可不简单。

三天前,中草堂联络用的魔法阵罕见地接收到了来自蓝溪阁的消息,眼下,木恩也等到了要等的人。来人一身厚重的披风从头裹到脚,宽大的兜帽连脸也遮了去,不急不缓地踏雪而来,等他在树下站定,约定的时刻也接近了。

在林中最大的雪松下延伸出中草堂的结界,这里极少有外人来,木恩领着那人跨过了最后的防线,将远道而来的客人领进了林中隐秘的古堡。巍峨大气的城堡,表里如一,两人穿行在曲曲折折的过道中,最终停在了一扇普通的雕花木门前。

“老师就在这里,既然已经把您带到那我就先走了。”简短地告辞,木恩错身离开。短短一个照面,他瞥见的是一位十分俊秀的青年,兜帽在室内已拉下,银白的发丝月光一样流泻在胸前身后,青年淡淡笑着,跟他点头示意。

木恩加快脚步离开了那条走廊,转过两个弯他才轻松起来,刚才那青年让他很是慌张。倒不是那人释放了很强的压迫感,而是他让木恩无端的想起自己的老师,尽管两人并不相像,但感觉是不会错的,那个青年和王不留行一定存在着某种更深层次的相似。

再回到刚刚的地点,青年在轻轻叩门,不多不少地敲了三声,之后是打开的门后站着的魔道学者。

索克萨尔看着门后的人,一时失语,再见来的太突然。

事后回想起来他当时只是在懊恼:竟然忘了君莫笑前辈说过王不留行是个大小眼儿啊!

所以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初见吧,索克萨尔伸手,同眼前的人握在一起。

“中草堂,王不留行。”

“你好,蓝溪阁,索克萨尔。”

故事在那个时候就结束了,一见钟情在初遇之前,喜欢在相识之前,这就是个仅存在于索克萨尔记忆中的关于相遇的故事。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各自隐瞒身份的两个人,这样的相识是朝生暮死不再开的花,但总有再次相见的时候,那时候再纠正过来就好。

后来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相似的人互相吸引,来往不绝的书信,自以为是的单恋,深埋于心的秘密,像所有暧昧中的人那样互相试探,直到一方再也无法忍受险些脱口而出的心思。

没错,索克萨尔想要结束长久的书信往来了。回到蓝雨以后,他和王不留行的联系全凭一纸轻飘飘的文字,但日子久了也收藏了满满一大箱子。偶尔,他也会以另一个身份寄出一些小饼干,用小点心维持一份友情。用魔法阵通讯显然更方便,可谁也没提起过,他们就是很合拍。

只有冬天的时候,索克萨尔会去微草拜访朋友,王不留行有空会来接他。今年是个例外,他约了王不留行在某个似曾相识的冰霜森林见面,他想在那里把一切都说出来。有些秘密原本就无伤大雅,时间到了就自然想说出来,就像小时候藏起来的一人独吞的糖果,最后还是和小伙伴分着吃了。

所以事情的进展格外简单,王不留行安静地听完索克萨尔的故事,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然后告诉他,

“其实我知道”

王不留行有些得意地眨了眨左眼,那只冰蓝色的眼睛里浮上了一层幽深的火焰,烧尽了蓝色,蔓延开澄澈的绿色,最终定格在微草的颜色。

“我一直都能看见,我和你一样,在等一个人来分享自己的秘密,我的小朋友。”

END

后记:(大概算是后记吧)

某位不知名的君莫笑前辈在外面惹了祸,就托自己的后辈帮自己寻找几种稀有材料,由于忙的脱不开身,于是托另外一位后辈跑腿去取材料。但其中一种材料很难得,只在冰霜森林里有小概率找到,于是两个做苦力的后辈不小心在某冰霜森林相遇并发展出一段孽缘。

【喻王】索克是只修鲁鲁(四)

OOC

前文 (三)

04

后半夜开始落雪,到天明却已经停了,这在微草是寻常的事情,一天中总有那么些时候在飘雪花儿,觉着新奇的大抵是小孩子或是外乡人。

外乡人索克萨尔确实是很欢喜,一大早就爬起来,穿着魔道学者给他准备的变小了的睡衣,趴在窗前托着腮看雪。蓝雨在最南边,依偎着大海,一年中少有冷的时候,更别提下雪了。出门在外也不是没碰过下雪,可没有哪里像微草这样,习以为常的模样。

一直担心魔道学者会问些什么,也怕对方提出要给他治疗,他现在从头到尾都是破绽,连名字都是假的。但那位烈火先生偏偏什么都没做,只当家里多了个远来的故友,恰到好处,让人不知如何应对。

在这里的第三个晚上,索克萨尔向临时房东辞行了,毕竟他名义上还是只野生的。魔道学者没有热情挽留,只是请他多待上一天。索克萨尔无意拒绝,他已经很难拒绝这位魔道先生了,只要被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

除去扫把上的旅行,他们真正相处下来也就是在这间屋子里的三两天。歪在沙发上看书,壁炉烧的火热,来一碟魔道特制小饼干,配上红茶的味道刚刚好,就连魔道学者的私人藏书都甚合他意。如果认识的方式正常一些,他们一定会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索克萨尔很遗憾,这个人如此地吸引着他,他却不能坦诚相待,幸好,明天就离开了。

冬天无论如何是适合宅在家不出门的,索克萨尔很是舍不得这间有超大壁炉的好屋子,所以在晚饭后魔道学者破天荒地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出门散步时他难得地犹豫了。最终,魔道先生真挚的眼神战胜了壁炉的诱惑。

出门前被不由分说地裹上一件厚披风,还附赠一顶有尖尖角的帽子,这身打扮,活像个魔道学者,索克萨尔偷偷不满。虽然用魔法调整了大小,披风还是长了点,索克萨尔摇摇摆摆地小鸭子一样迈着步子。

月光很是皎洁,微草的天空格外干净,抬头就是朗月繁星。林子里的树木恰逢冬季,几乎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干被雪压着,不时有积雪滑落的响声。沿着一条石板路走,渐渐开阔起来,原来有个小湖。

只是个普通的湖泊,同所有其他的林间小湖别无二致,萧条冬日的夜晚甚至少了许多风光,如果这里就是目的地的话,索克萨尔真不明白魔道先生让他多留一日是为何了。

树影幢幢,湖畔静得能听到淡淡风声,吹得湖边大片野草漱漱作响,魔道学者的声音终于响起,“你知道微草为何得名微草吗?”

“据说是北地寒苦,百花不开,唯有遍地微草,严寒不败……”

“是如此,能长伴冰雪的只有这些无名野草,不过——”魔道学者突然抬手放出了一道星星射线,微弱的亮光从指间升起,划破眼前的黑暗,流星一般坠入了草地的中心,最后像燃尽的烟花棒一样隐去痕迹。

“看”,魔道学者并没有收回手,而是指着那落地之处,索克萨尔凝神望去。

一点微光又重新燃起,转眼就蔓延了出去,短短几个呼吸过去整片草地都似乎烧了起来。索克萨尔看得真切,是每一株草都透出点点光亮,才能汇聚成这耀眼的光芒,映的湖面都有些炫目。

索克萨尔刚想开口,他担心那片草地会被焚烧殆尽,魔道学者像是通晓他的想法,下一秒就洒下了一大片的寒冰粉。

冰晶状的粉末在空中折射出好看的色彩,轻飘飘地落在无声无息燃烧着的草丛上,于是火焰被吞噬也就一下子,不曾存在过的热浪也消退了,夜色重新归于沉寂,风吹过来是更冷了。但那些光亮并没有全部湮没,就算没有火在烧,草叶尖上仍是挂着亮的,那些野草用仅剩的余热在发光,毫无顾忌地挥霍着最后的温度。

月光照不及这草地,可星光能点亮它,每一片叶子上的璀璨星芒。

“到春天的时候,这里才漫山遍野都是,它们会从雪下面钻出来”

这句话实在是没头没尾指代不明,但索克萨尔明白,这里是微草,它们也是微草。他想起了那段在微草广为流传的质朴歌谣“区区微草,生于毫末,毫末之草,可以成原。”是这样啊,这些草,那个人,冰雪和火焰交缠。烈火,燃尽,冰封,复苏,到最后仍然骄傲地存在着,真是让人不得不叹服。

“很美,谢谢你。”心中感慨万千,能说出口的也只有这一句,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的壁炉和小饼干,谢谢你带我看了这样的微草。

“我只是想你或许会喜欢——这里,就当是饯别吧。”魔道学者的蓝眼睛流光溢彩,胜过天上地下的星光。

 

tbc

文笔欠佳,请见谅

【喻王】索克是只修鲁鲁(三)

OOC;私设有

前文 (二)

03

起初是荒凉大地上一道渐渐逼近的雪线,不久目光尽处就立起了皑皑的雪山,随即便是大片大片的纯白,这里是冰雪的国度,极北之地——微草。

索克萨尔刚从斗篷里探出脑袋,就被狠狠打在脸上的寒气激的寒毛倒竖,还没等他出声,又被按着头顶塞回了魔道学者的怀里。“好好待着别乱动,就快到了。”风中的声音转瞬即逝,听不出什么语气。这个魔道有够奇怪的了,索克萨尔暗自腹诽。

有些人即使什么都不做别人也能远远嗅到那骨子里透露出的骄傲冷清,身边这位明显就是如此,只是相处了一个晚上,明明夜色里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话也没说上几句,他却敏感地察觉到那人的通身环绕的森森寒意,拒人于无形之中。可是,这又如何解释对方的刻意示好。救了自己是出于责任,但带回家养伤岂不是过于善良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术士…呃,不,一只来路不明的修鲁鲁不是显得非常可疑吗,更何况本就没受什么重伤。索克萨尔只要魔力回复了就可以自然而然地变回自己,所以他绝不想跟着魔道学者回去的,不过原本就是要去微草办事,正发愁如何是好,突然收到了对方的邀请,索性搭上了这根顺风扫把。

心事重重的修鲁鲁毫不客气地倚在魔道学者的身上,这两日躺惯了的怀抱,温暖惑人,他惊奇这么个高冷的人凑近了竟是暖的。说不定是我误会了,其实人家只是个单纯的好人罢了,索克萨尔喃喃自语。隔绝了寒冷的斗篷下,索克萨尔无聊得又快睡了,入梦前似乎想起了,昨天被救之后,就如眼下这般吧。

……

一路安稳,魔道学者飞行的技巧相当高,以致落地都甚为轻巧,一点都没惊醒他怀中的修鲁鲁。王不留行一手托着他的小客人,一手拎着扫帚,走进了他的私人住所。

索克萨尔是被揉醒的,他在失去魔力后就被迫踏上长途的飞行,夜晚也是风餐露宿,尽管魔道学者给了他尽可能多的照顾,他还是累得睡成了一团儿。王不留行把他放在了沙发上,看着那张睡梦中皱巴巴的肉脸,有些不忍心叫醒他,又有些手痒,最终还是伸出了罪恶的双手。索克萨尔猛地被人揉了脸,很不愉快,虽然那双手揉的他很舒服,但把睡着的人揉醒了是一桩大罪过啊,他幽幽地睁开眼睛很是不愿清醒过来,也不会知道下一秒看到的将会让他铭记一生的画面。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索克萨尔形容不出来,他见过大海的蓝,也见过天空的蓝,但没见过这眸子里的蓝色,是遍寻世间也再找不出第二处只存于此的美丽颜色,那眼中一定包含着整个世界,天空高远,海浪翻滚,星辰闪烁,然后索克萨尔看到了自己,映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不知所措。

暖黄的灯光洒下来,魔道学者雪色的头发上也沾了暖意,他微微笑着,左边的眼睛显得尤其的大,“你好,我是烈火焰尽”,说着他伸出了手。

烈火、焰尽,一个全身裹挟着风雪的人竟然有这样的名字,冰下面是火吗?索克萨尔也伸出自己的小胖手,放进了那人掌心,被握住了。“你好,我是夜梦西洲”

“那我叫你小州好吗?”魔道学者晃了晃交握着的手,颇为认真的说道。

“好。”索克萨尔没去纠正那个有些亲昵的称呼,他没办法纠正了。

原来,他这么好看,索克萨尔不敢说出来,像是被魔道学者的名字纠缠住,只觉被烈火灼烧,化为灰烬。

 

tbc

怎么写都觉得欧欧西,文力不够请见谅

有不妥之处请指正

索克萨尔的化名是我瞎取的,找不到喻总用过的小号,出处是“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只是想听留行叫出小州,算是个人的恶趣味吧。

它们这么可爱
我要螺旋升天了
每天都爱喻王多一点
(*ฅ́˘ฅ̀*)♡

【喻王】索克是只修鲁鲁(二)

文笔不好请见谅,各种私设出没,纯糖无虐

前文指路(一)

02

是风,呼呼的刮过,在很近又很远的地方,隔了许久才落到他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听起来的凛冽,仿佛多拐了几个弯就失去了张牙舞爪的气力。风吹过的时间里,阴影里漏进来几道光,冬日午后的阳光只需一点点便能穿透不甚浓重的黑暗,缠缠绵绵地抚过一根根分明的眼睫,让索克忍不住想伸手揉一揉,去驱散那微微的麻痒。意识还未清明,鼻尖萦绕着的淡淡草药香气,不时传来的几声鸟鸣,还未完全退去的深沉睡意,索克萨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云端了。

睡梦中的无力感像退潮的海水那样缓缓回落,昏睡了许久的年轻术士终于睁开眼睛,那一刹那,他看到的是傍晚绚烂的云霞和天边即将隐没的落日,和过去的每一个傍晚一样的落日余晖,然而眼前的景色却又着实是他从未见过的美好,好像那太阳伸手可及一般。

“你醒了”身后有人低声说,仿若耳语,耳边略过的气息把索克萨尔的神智猛地从天边拉了回来,他这才恍恍惚惚地发觉自己现在的尴尬处境。

 

入夜,在神之领域边界的连绵不绝的群山中,林子深处燃起了一堆小小的篝火,边上是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是白天在冰霜森林里大闹的两位。

“谢谢你救了我”小小的索克萨尔说道,他小心地避开对面的目光,手足无措地抓着魔道学者的扫帚把玩。只要魔力耗尽就会变成修鲁鲁的设定似乎并不是天生的,他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是他刚从魔法老师那里学徒毕业之后不久,独自在外修习魔法的小术士头一回遇上人生大事就是这样的棘手,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回忆。总之,除了最开始被吓的比较惨之外,后来索克也慢慢摸索出一些应对的方法,他相当的谨慎,也很少再“被”变身,所以也没有别人见过他变身后的样子,除了,眼前这一位。

“不用这么客气,本来林子里的问题就是我引起的,把你牵扯进来才是我的不是,”魔道学者的声音清清冷冷,带着北地终年不化的霜雪气息,“你当时正被围攻,幸好你的护身符起了作用,不然你坚持不了那么久。”王不留行说完把上衣口袋里的东西扔给了对面的小家伙,他伸出小胖手笨拙地接了过去,是一尾蓝色的小鱼,晶莹剔透,在暗夜中散发着幽幽的光。“你自己做的?”“嗯”对面的修鲁鲁低低应了一声,随即打了个寒颤,脑袋缩进了领口。

王不留行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小身影,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就这样被刚认识的魔道学者拎到怀里抱着取暖,平日里老是被夜雨吐槽心脏的索克已经彻底破功了,太不自在了,“你抱着我不方便吧”他嘟囔着就要逃出温暖的怀抱。

“有什么不方便,白天不是抱着你飞了那么久。”王不留行盯着修鲁鲁那发红的小耳朵,更想逗一逗他。“还有,衣服还合适吗,我把它变小了一点,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穿着人类的衣服。”

这个说话冷冰冰的魔道学者是在调戏我吗,索克萨尔的内心的吐槽快溢出了,状况永远在意料之外,他怎么也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一本正经地撩一只修鲁鲁。“衣服是路过的旅人送我的,今年冬天太冷了,只能向人类求助了。”索克随口扯了个谎。

“所以,你是野生的?”王不留行终于把这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问出口了,这个疑问折磨了他好半天了。“难道还有家养的?”索克表示不想回答。“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契约者吗?”王不留行锲而不舍。“没有,以后大概也不会有的”索克萨尔闷闷不乐,“我和其他的修鲁鲁们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同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他的声音越发小了,魔道学者的问题让他不开心,这回答几乎是真心话了,所幸魔道学者也没再追问。

 

寒气越来越重,王不留行不动声色地放出一道驱寒的法术,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怀里的小东西睡的倒是安稳,戳了下那肉乎乎的小脸,魔道学者也安稳的靠着树干闭上了他不一样大的眼睛。

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甚至不知对方姓甚名谁,夜色中也不曾看清对方的脸,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安睡着。

 

tbc

下面尽量写的更好一点,有不妥的地方请指出

【喻王】索克是只修鲁鲁(一)

第一次发文的小白,七夕这个好日子只想吃我最爱的喻王糖,终于忍不住自己撸个小甜饼…文笔幼稚,情节幼稚,只是为了甜,希望各位小天使不要介意,有不妥的地方请不要客气地指出来,另外私设有。

索克是只修鲁鲁

索克萨尔有个秘密,他能变成修鲁鲁。这个秘密谁也不知道,不管是那个教科书般精明的前辈君莫笑,还是他的好兄弟夜雨声烦,甚至是他最喜欢的王不留行,他们都不知道。当然,他偷偷喜欢留行这件事也不会有谁知道…吧。
一想起留行,索克的心就不禁软了下来,就像是被浸在咖啡里的猫爪棉花糖,吸收了过量水分之后逐渐延展开来,失却原本的形状,一丝一缕地溶进那热气腾腾的液体中,于是一整颗心所蕴藏的甜蜜终于和那苦涩的香气纠缠不清。这个有点奇特的脑洞逗笑了索克,他决定待会儿就去学着做上一点这香香软软的小东西,做好以后可以送给留行。留行喜欢猫,喜欢小甜点,虽然这和他惯常示人的形象并不相符,但他一定不会拒绝这份来自他可爱的修鲁鲁朋友的礼物。
其实能变身这事儿,索克的内心是拒绝的。天知道他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里穿过一个普通的冰霜森林,遇到了一群普通的哥布林,和一个普通(?)的魔道学者,怎么就引起了一场超级哥布林狂潮,但还是要保持得体的微笑 ^_^
索克是天生的魔力稀薄,要不是他操纵的十分精细,一分魔力化为两分来使,从不浪费一丝一毫的力气,他也是绝对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术士的。当然荣耀之神是公平的,折损了的魔法才能大概化作了远超于旁人的智慧,索克萨尔是有才能的,他是天生的领导者。可惜,眼下只有他孤身一人来面对越来越庞大的哥布林大军。他有些后悔为何要孤身一人抄近道,这里的哥布林是有一些暴躁,但大部分时候它们对无攻击性的旅人都视而不见,今天是怎么了?剩余的魔力不够发动几个大招了,死亡之门是不能用了,六星光牢也锁不住这么一大群。索克想了想终于调动了可以调动的全部魔力,趁着先前设下的光牢时间还有一些,赶紧开始吟唱,这是为了诅咒之箭,他试图吟唱地更久一些好让爆出的箭能覆盖更大的攻击范围,只要能让这些哥布林受到诅咒,他就能抓住机会发动随身携带的简易传送魔法阵从而逃离这里。
远处传来若隐若现的打斗声,这冰霜森林里还有别人,那就说得通了,索克心里叹了一声,八成是那人做了什么引起的哥布林大军的敌意,可是刚刚明明没有感受到任何哥布林以外的气息。不管怎么说,现在重要的是逃出去,索克强压下心神继续专心于吟唱,以至于他完全没注意一个骑着扫把的身影正以极其刁钻的飞行方式瞬间接近,所以他也完全没躲过兜头而来铺天盖地的寒冰粉。糟糕…寒冰粉一沾到就生效,索克意识到中招时已经无力回天,吟唱也被打断,所剩不多的魔力随即不再受控制,迅速流失,昏迷之前索克只记得视线里那些刚摆脱了六星光牢又被寒冰粉冻住行动迟缓摇摇摆摆的小怪们,身体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王不留行觉得自己今天有点背,他刚被大半个林子的哥布林集火,虽然这火是他点起来的没错,天才小魔道也稍微花了些功夫才摆脱了。刚飞行没多久,远远又不清不楚地看到一个被集火的倒霉鬼,他虽有心偷懒,又不忍心自己的锅别人来背,索性把带着的寒冰粉都给抛洒出去,一个俯冲就飞了过去。
他凑近了只见那些小怪异常的暴躁,虽然缓慢但是很狂暴的攻击着被围在中间的一个人…这么小的身形难道是个小孩儿?留行心下一惊,一瞬间就闪到了那人影正上方四下射出一大波星星射线,一边下落一边一个扫把炫风扫翻了小孩儿身边靠近的哥布林。等他终于有余裕分神一秒来看一眼这倒霉孩子,向来脑回路清奇的小魔道有一次受到了惊吓。这哪是什么小孩儿,这分明是只修鲁鲁,一只野生的,从未见过的,尤其可爱的修鲁鲁。留行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又仿佛狠狠地鼓动着,一时竟呆住了。

tbc
索克和留行祝大家七夕快乐
^_^ ♡o_O

微博热搜看到“印度豪门手足相残”
一瞬间就想到某兄弟俩😂